崇寿相公殿有一群“活传奇”,全慈溪都有他们的粉丝!

摘要: 又一条让人沉醉的慈溪老街!

12-16 14:56 胡格格 沈斌煊 首页 慈溪日报

崇寿老街相公殿的名气,在老一辈人耳朵里那可是响当当的。

除了早年香火极盛的相公殿庙,还有在自己村里就能吃到的货郎挑来、行贩运来的相公殿鲜美海产品。

最近,记者前往相公殿老街,探访了这处填满时光记忆的地方,竟在这里遇上了他们……

    

老秤匠一杆秤称平天地良心

相公殿老街深处一间朝南的店铺,是这处“桃花源”里最奇妙的地方。一进店门就可以看到墙壁上挂满了一杆杆刻度分明的盘秤,墙角靠着许多标着旧时商号的木杆秤,就连柜子上摆放的小小木桶里,也插着一眼看去数不清的短秤。这间店面属于一位名叫单茂良的82岁老先生,距单茂良15岁时学做第一杆秤起,至今已经67年过去了。

记者来到秤店的那天上午,单老先生正在专心地给一杆木杆秤钉秤星,头低得离秤几乎只有10厘米高,一副厚厚的老花镜从侧面看倒像是一个放大镜。据他介绍,正在做的这杆秤是一位来自杭州湾的客人订的,由于电子称的普及,近几年老式木杆秤的订单越来越少了,除了用惯了的人外,定制秤的客户里出现了不少喜爱收藏老物件的人

做一杆秤,先要选一条好的木头,单老先生最常用的是硬度高、不易弯曲的铜超木,随后将木料冲成方形,继而刨圆。待将秤杆用砂纸磨光后,放置于石灰水中浸泡变色,木杆就变成了容易与秤星区分的黑色。然后再两头包铜、装秤纽、标刻度、钉秤星,有时还会根据客人的需要钉上客户的名字或者商号名,便于区分。

早先时候,单老先生做秤的速度可以达到一天三杆,但随着年纪的攀升,得了白内障,钉秤星变得十分吃力,速度也放缓到了一天一杆。“我这把年纪了也不想去治,大不了慢慢做呗,但刻度我是一定会量准了,秤星也一定会钉齐了,绝不短一斤少一两。陪伴了我一辈子的老手艺、老伙计,我还会做下去。”单老先生说。


    

花甲老汉的打铁人生

“嘭”一锤子下去,火花四溅,阿龙铁行的打铁匠王文龙穿着一件皮背心埋头抡锤的背影一点都看不出已经67岁了。打铁的48年时光里,王师傅打过的铁数以吨计,品种也早已过千。“只要是我摸过一遍,或者细瞧上两眼,甚至你画给我的东西,我都能打出来,还包你满意。”王师傅言语间分外神气,身板也挺得格外直。

最早在崇寿铁业社里上班的王文龙自厂子倒闭后就一直在相公殿自家院子里打铁。一开始还只是给周围有需要的农民打农具,给厨师打菜刀,时间一长,他渐渐就打出了名气,不光有了龙山、周巷的订户,后来还因为好用的工具被做工的人带出去后吸引来了舟山、余姚的订户

王师傅家一间屋子里满满当当放的全是他打出来的铁器,有铲、镰、锄、犁、各式刀类,还有奇形怪状闻所未闻的东西。“手艺人就是要活到老学到老,才不会被淘汰,有些客人来定的货连我也没见过,还有些是客人自己凭空想出来的,叫我帮忙来打,我都不会叫他们失望。”王师傅说。

打铁是一件力气活,在院子里架起一个大铁炉,一拉风箱,火苗就蹭蹭往上蹿。这时候往里面丢进一块要锻造的铁块,待烧的通体血红,再迅速钳至一个大铁墩上,打铁师傅一锤锤狠抡下去,同时翻转铁块,直至打成尖、圆、扁、长各异形状。因打出来的铁器好,王师傅成了方圆几里有名气的铁匠,还收过两个徒弟。“打铁确实要自身硬,虽然我身子骨还行,但冬天一出汗又不及时擦拭,常常就会得风寒。可我一天也不能放下打铁,哪怕没有生意,我也愿意敲敲打打几下,一日不打比得风寒还难受。”


   

既会磨刀又会箍桶的匠人

“磨剪子嘞,戗菜刀。”一句自带音调、磨刀匠走街串巷时的叫喊声深深地印刻在了很多人的脑海,剪刀菜刀这类家家户户都少不了的器皿多多少少会勾起一些人的生活记忆。任照炎是相公殿老街里一位让剪子声变清脆、让肉刀锋利无比的磨刀匠。

还没接近任照炎的店,老远就听到了刀片在磨刀石上“霍霍”的声响,声音一点也不尖利,反倒厚重又有规律。

任照炎今年60岁,剪刀、菜刀、裁衣刀、花匠刀,各式各样的刀片他磨了30多年。当天,他的脚下堆着几十把化纤厂送来的裁衣刀,按照他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磨上一遍,一把需要20分钟。“主要还是周围街坊家里拿来的和服装厂送来的各式刀类,磨刀最重要的是一份耐心,万不可磨着磨着失了性子草草了事。”任师傅说。

任照炎除了是名磨刀匠外,还是一位箍桶师傅,甚至箍桶已有40多年,比磨刀还要多10年。箍桶行业相较磨刀,要落寞得多。“现在订单量是一个月比一个月少,我也是隔上一段时间才会开工做一个。”任师傅说,桶分很多种,提桶、斗桶、扁桶……作用也大不相同,除了早年间作为“十里红妆”中必不可少的一样嫁妆以外,来定制的大多数是饭店里用来蒸米饭、蒸包子的木桶。“我们手艺人一下下刨、一次次拼,做出来的桶都是保质保量的,一般能用上好几年。不过,现在的嫁妆也不用木桶了,箍桶这门手艺怕是难保呀。”

    


和纯白柔软打交道的弹花匠

一床厚实柔软的棉被,常常伴随着一件喜事。过年了、嫁女儿了、添孩子了,棉被里寄托了对来年的希冀,对女儿的嘱托,对幼子的祝福。弹花匠就是把这些情感密实地压在了一起,又牢牢地绗在了被中。于富根今年58岁,是新相公殿村人,在这儿生活已有二三十年了。作为这条街上远近闻名的弹棉絮好手,他干这行已近40个春秋

晒棉、弹花、轧花、绗线、包边、点缀图案、磨边,弹一床普通大小的棉被,于师傅常常要花3个多小时,一天下来基本也就只能做3床,但他并没有给自己留假期,特别是临近年末,棉被需求量迎来高峰期,更是从白天干到黑夜。“我的顾客大部分还是相公殿附近的老百姓。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去买羽绒被,又轻又薄也温暖,但还是有很多人盖不惯这洋玩意儿,身上只有压上这么一床手工弹出来的厚实棉被,睡觉才觉得踏实。”于师傅说。

采访当天,记者恰巧碰上了来于师傅店里拿弹好的棉被的孙阿姨,“我在老于家做的棉被不下20床了,他的做工好,做出来的棉被没得挑。这次我是嫁女儿,一次性定了10多床,就想把融合着我们传统手艺的最好的东西送给女儿。”孙阿姨笑着说。

    


剃头修面掏耳转眼已50载

相公殿西边的入口处有一家醒目的剃头店,泛蓝的玻璃窗,老式的剃头椅,各式各样的修面掏耳器具。店主方华祥今年67岁,剃头是从他15岁时学起的,他的剃头师傅后来成了他的老丈人,他的师姐则成了他牵手一生的人

“早先刚出师的时候,我是拎着个篮子走街串巷去给人家剃头的,一来是锻炼锻炼自己的手艺,二来也是积攒一些顾客。”方师傅说。相公殿的剃头店他开了有近50年,除了从老家挪到了新家以外,他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先用推子理发、再洗头、修剪、洗脸、修面、刮眼角、掏耳朵,一整套流程下来要花上大半个小时,方华祥却只收15元。他说,“我刚自立门户的时候,剃头收人家一角八分、掏耳两角三分。50年过去了,数字虽然变化,但是我一定会给顾客最好的服务、最实惠的价格。”

“我就是喜欢方师傅的手艺,让他掏耳朵,真是一种享受。”家住四灶浦,来这儿理了6年头发的冯师傅说。方华祥的店自打开出了名气后,全市各地都有了他的忠实顾客,常常一个月左右,客人们就放下手头的事情从各地赶来享受方师傅的这一整套服务。

听说记者在采访,家住隔壁的陈先生特地来店内表扬说,每个月方师傅还会为村里的孤寡、行动不便的老人送去上门服务;哪里有人过世了,方师傅也从不避讳,为逝者理上一个干净齐整的头。



小编觉得

正是这些老手艺人有意或无意的坚守

才能让我们回望过去

有一种源源不断的暖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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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胡格格

摄/沈斌煊

编辑: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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